*63衍生,劇情捏他到70左右,怕捏者慎入
*五年前時空封印結界陣展開相關大量腦補捏造有,無法接受非原作設定的請迴避
*本來想挑戰BE30題兼用卡(欸)失敗的產物,劇情痛痛的請比較喜歡甜文和搞笑的注意
命運連鎖
二十年前的菲洛德峽谷,他在那個時候一度失去了所有。
「如果我們能早一點來,就能救更多人了……」
男人抱起了在屍體旁哭泣的嬰兒,表情看起來比嬰兒還要悲痛。
「對不起,對不起……孩子……」
也由於那份契機,他得到了許多一般人所無法擁有的事物──即使如此,卻依然無法填補他內心所失去的那一份空虛。
當他回過神時,《某個計畫》已經在他手底下迅速推動。
「時空結界陣?」
「沒錯,只要成功施展這個術法陣,就能將那些高傲的神趕回天上,讓我們能夠重新奪回自我、以及這個世界的控制權!」
「但要是失敗的話……」
「不會失敗的!也絕對不能夠失敗!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不管會有多少犧牲、要用什麼樣的手段都無所謂!」
正如他所企劃的,早就不甘於當個被神操控的人偶,各個國家的掌權者們紛紛響應,派出大量的軍隊協助時空結界陣的完成。
同樣的,神當然也不會乖乖等他們完成結界,於是人類的軍隊和神的部隊們展開了壯烈的戰爭,其中還有一部份反抗主神的神明成為判神協助他們。
──這也是他所希望的。
「艾黎爾,你要去哪裡?!」
「結界陣的雛形已經完成,剩下的只要等時機成熟展開結界就好,接下來已經不需要我了吧──所以我要去做我一直想做的事。」
「你……果然你從一開始就打算……但你一個人是沒有勝算的!絕對不能去!」
「艾黎爾……!!」
他隻身一人向主神埃斐勒挑戰,乍看之下是想證明自己是術法師中最強的存在──
『人類術法師啊,你何以妄敢與我們對抗?』
「……我也想反問,你們何以認為自己有資格控制人類的生死和命運?」
神的確擁有著十分強大的力量,也是因為眾神們打倒了巨神族,人們才能從巨神族的脅迫中獲得解放。
一時的恩惠,卻是換來永久的欺壓、服從以及不自由;雖然也有為人民著想的神存在,但相較於人們因神而受到的苦難根本微不足道。
「這個世界不需要什麼神。」
最重要的是──
「你們……沒有那個資格!!!」
神 並 沒 有 拯 救 他 和 在 那 場 屠 殺 中
枉 死 的 數 千 魂 魄
「艾洛特!」
「呃……索瑪?」
黑髮青年睜開雙眼,赫然發現自己的視野依然是一片黑暗,反射性地伸手到自己眼前,他很快就注意到原因──輕輕覆蓋在自己眼睛上的那一雙低溫的手,毫無疑問的就是剛才呼喚自己的聲音的主人。
由於數日前應該已經被菲爾利亞斯神封印的審判要塞復活,重責大任就降在唯一能施展禁錮的結界陣阻止審判要塞活動的艾洛特身上,又因怎麼看都不太可靠的艾洛特需要一名派勒提爾來協助,冒險團成員們只好遠走他鄉來到這窮鄉僻野……或許根本該直接說是個荒涼之地的菲洛德峽谷,只因為當下唯一適合的派洛提爾人選‧伊希莉亞和艾洛特在這裡有著連兩人都不知道的某種緣份存在。
只不過荒涼歸荒涼,該有的怪物和麻煩還是一點也不少,所以在眾人休息的時候,還是會輪流守夜注意一下周圍狀況,而現在似乎就是剛好輪到索瑪的樣子。艾洛特心想。
雖然不明白索瑪為何會有這樣的行動,也不知道除了索瑪以外有沒有其他人醒著也正在守夜、要是他們注意到這邊的狀況不曉得會怎麼想,但艾洛特只是默默將方才伸出的手覆蓋在索瑪的手上,感受著另一個人的溫度和氣息。
「你……還好嗎?」
語氣聽來有些遲疑,但索瑪還是開了口發問。
「……怎麼這麼問?」
「從來到菲洛德峽谷之後,你就一直夢囈得很厲害喔。」
「…………是嗎。」
從對話中感覺出索瑪沒有移開手的打算,艾洛特嘆了聲氣。總是和自己針鋒相對的少年難得的關懷讓他很好奇對方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但一股無謂倔強的自尊心也令他沒辦法將擋住自己視線的手移開。
──因為,這樣索瑪應該也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才是。
「做了原本以為再也不會夢見的,很久以前的夢。」
「……二十年前你還只是個嬰兒吧?」
「對啊,我根本不記得當時的事,所以跟那無關……是五年前──展開時空結界時的夢。」
「……」
感覺到緊貼著的另一股溫度似乎微微發冷,艾洛特努力克制著不笑出聲,但嘴角還是無可避免的揚起些許自嘲般的弧度。
──如果在最初相遇就結下了因緣,那麼是否他自以為能夠切斷神給人類制定的命運,但他最後卻還是逃不過人所謂的《命中注定》呢?
五年前,一個是術法師,一個是神。
五年後,一個是被剝奪了術法師地位的流浪旅行者,一個是失去了神的力量偽裝成人類的少年。
不論過去還是現在,艾洛特都無法否認,那青色的身影深深烙印在他眼中怎樣都抹滅不去,但是他曾說出口的話卻尚未、也不知該怎麼收回。
直到五年前展開時空結界的那場戰爭前,司佩樂諾從來沒有對主神埃斐勒的想法和決定有任何懷疑和遲疑,身為主神右手的他,只需要照命令去執行即可。
但是黑色的術法師少年闖進了他的世界,將他以往認知的一切完全顛覆。
「這個世界不需要什麼神。」
理應是黑曜石般明亮而美麗的雙瞳因仇恨和執著變得混濁黑暗。
「你們……沒有那個資格!!!」
獨自前來挑戰的少年很快就被神的軍隊包圍住,從那瘦弱的人類身軀上流下一灘又一灘的血跡,就像是那傷痕累累的心所落下的無數淚痕。
他們──神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把這名少年逼到這樣的地步?司佩樂諾第一次產生了疑問,只是還沒等到他找出答案,出題方便已強制將問題終結。
「艾黎爾!!」
「──希培勒特?!」
為保護少年挺身而出的年邁術法師,貫穿了擋在少年前方的肉身之盾的無數神之兵器,由於結界陣的完成而爆發的強大光之洪流,在純白光芒中逐漸隱沒的……少年最後的悲傷表情和話語。
事情是來得那麼突然,但司佩樂諾卻一字一句,連當時少年的模樣都鮮明的刻劃在記憶裡。
「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們……」
那聲音彷彿就像過去打倒巨神族時所受到的詛咒,緊緊纏繞在他的胸口。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是你們神的敵人,不管多少次我都會將你們趕回神界,絕不讓你們再在人類的世界放肆!!」
經過了五年的時光,再度相遇的少年成長了許多,但是因為曾經的那句話的關係,索瑪始終不敢向對方表白。
……要是他知道了自己其實是神,是不是會像當年宣言的一樣對自己兵刃相向呢?先不論沒辦法發揮全部力量的自己根本贏不了術法天才的他,就算能使出全力恐怕也是一場苦戰。
若是五年前對埃斐勒盲目聽從的《司佩樂諾》就算了,《索瑪》可一點也不希望和他戰鬥。
「唔……」
不遠處傳來的呻吟打斷了索瑪的思緒,想起自己正和舒博爾一起守夜連忙看了看周圍的狀況,確認沒有什麼動靜後,他小心不發出聲音的往熟睡的隊友中那明顯被惡夢纏身的人物走去。
本來想試著叫醒或搖醒艾洛特,索瑪在看到對方的神情時瞬間愣住──那是和五年前與主神對峙時,在少年臉上見過的表情。
「結果……你還是沒辦法原諒我們嗎……」
自言自語般的說著,索瑪先伸出手遮住艾洛特的雙眼後才將他從惡夢中喚醒,只因他不想再面對那過去的面容而選擇逃避,也可以防止醒來的艾洛特從自己的表情中判讀出什麼。
意外的是,艾洛特完全沒有把手拿開的打算,反而跟著將手覆上,變成像是自己的手被他拉著掩住他視線的模樣。
「吶、索瑪。」
「嗯?」
「我曾經因為不自量力,做了讓自己非常後悔的事。」
「……」
「雖然我現在可能還是一樣不自量力,做了很多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事,但我已經不打算讓自己後悔了,所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我都會想去盡力看看。」
「……所以你才老是鬧失蹤嗎?」
「哈哈……這麼說也是沒錯啦……」
「……」
「……」
「反正你現在該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早點完成和伊希莉亞的主從契約,然後完成阻擋審判要塞的結界陣,除此之外都是多餘的煩惱。」
「索瑪好嚴格喔……」
「這個時候你還失蹤癖發作的話大家都會很傷腦筋的。」
「……說的也是,有索瑪在真是讓人安心啊。」
艾洛特低低的笑了聲。
「…… ……」
「? 艾洛特?」
索瑪努力湊近想知道艾洛特剛才很小聲的說了什麼,可惜回答他的只剩下淺淺的呼吸聲,看來艾洛特又再度進入夢鄉了,無奈的將自己的手從艾洛特的掌中抽回,卻無意中發現和之前被夢靨困住的痛苦表情不同,艾洛特這次睡得是十分安詳。
看著那明顯放鬆不少的睡臉,索瑪不由得鬆了口氣。
「……艾洛特。」
──或許只是我的自以為是,但……如果……有我在可以讓你能安心入睡的話……
「我…………」
至少在回到神界以前,我還會繼續待在你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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